乌克兰安全部门的官员在十九号确认了一件颇具突破性的事——乌方第一次用空中无人机，在地中海击中了俄罗斯“影子舰队”中的一艘油轮。那艘叫“Qendil”的船，离乌克兰本土有两千多公里，在中立水域被打得不轻。这一下，又把原本只想运货的航运业拉进了俄乌交锋的风口。

按照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的说法，当时Qendil号里头是空的。海上交通的追踪数据能够佐证它的位置——在利比亚海岸附近，最后一次定位是格林尼治时间下午一点半左右。虽然他们没交代准确的袭击时间，但航拍画面能看到甲板上冒起一阵小爆炸。路透社看了视频之后，确认那就是Qendil号，不过具体拍摄的时间和地点就没法断定了。

这一回不光打到了地中海，还是换了打法。英国的一家海事风险管理机构Vanguard直接点破，这是乌克兰无人机作战圈子的一个“大幅扩边”，专门盯着俄罗斯那套被制裁却还在卖油的线路下手。那船挂的是阿曼的旗，从印度的锡卡港开过去，目的地是俄罗斯波罗的海的乌斯特-卢加港。这条线，在俄印石油交易里算是大动脉，而印度一直是西方重点想劝少买俄油的对象。

乌克兰方面认定Qendil号就是“影子舰队”的一员——这些船帮着莫斯科绕开制裁，把石油批量运出去，给战争提供资金。SBU方面说这次用了“多阶段”的办法，但怎么把无人机送到这么远的地方，他们不肯说。之前乌方在黑海用无人艇打过三艘油轮，在里海还袭击过油气平台，可用空中无人机跑到地中海下手，还是第一次。

▲流感药品玛巴洛沙韦和奥司他韦图据视觉中国

而曾经的同盟国阵营早已分崩离析，美国为战胜法西斯立下汗马功劳，但如今却是从屠龙勇士变成恶龙，不仅默许日本的军国主义势力抬头，甚至主动向日本出口进攻性武器，妄图利用日本军国主义来制衡中国。在这个紧要关头，中国与俄罗斯站出来了，作为二战牺牲最大的两个国家，中国与俄罗斯绝不会放任日本的军国主义势力借尸还魂。12月2日，中俄举行第二十轮战略安全磋商，就涉日本问题进行战略对表，钢绞线厂家达成了高度共识，宣布会坚定维护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二战胜利成果，坚决抵制任何为殖民侵略历史翻案的错误言行，坚决反击法西斯主义、日本军国主义卷土重来的图谋。这3个坚决就是一份对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警告书，不要以为抱到美国的大腿就能万事大吉了，只要有中俄在，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注定要夹起尾巴当禽兽，想卷土重来？先问问中俄答不答应！

从航运业的角度这种把商船直接拉进军事名单的做法，伤的是全球供应链的根基。一位欧盟的官员对路透社透露，他们知道这船正返航去一个暂时不清楚的港口。正是这种不确定，让船东、保险、船员都心里发紧——一旦商业航运成了被利用的工具，行业的规则和人的安全说没就没。

俄罗斯那边，普京早说要掐断乌克兰的黑海出口，他把打油轮的事形容成“海盗行为”。对这次的地中海袭击，莫斯科还没发声。不过这阵子，一连串停在俄港口的油轮遭爆炸的怪事，已经让海事圈人人心里打鼓。

有一位希腊船东，用老鼠夹在高速火车之间来形容他们的处境——一边顶着乌克兰的安全要求，一边担着俄罗斯可能的报复，他们只想把货安全送到港。

乌方这次能隔着两千公里精准出手，说明它的无人机远程作战能力到了一种新高度。之前他们还能把几十架无人机偷运到俄境内，六月的时候炸掉了一个远离前线的战略轰炸机基地。现在把这种手段搬到海上，意味着不仅是地中海，连北海，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可能失去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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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航运业来说，这可不是单纯保费涨的问题。船东们得重新算航线、花更多钱做安保，而船员们直面的是肉身安全。国际航运公会以前就提醒过，一旦商船被卷进冲突，全球贸易那套秩序就会动摇。

眼下，Qendil号拖着受伤的船体向未知的港口航行，船舱里空空如也钢绞线，背负的却是整片航运行业在地缘冲突中的尴尬。中立航运在这些年的棋局里，已经被慢慢推成了一颗不由自主的棋子。